叫我如何能冷漠
它们拥有嗜血的权力,可以用美国人的技术筑起一道网上万里长城,可以在国家安全的名义下伤害你的个人安全,可以把上访的农民或者没有暂住证的民工打死在派出所,可以道貌岸然地说,我代表着你的利益,还不拿你一针一线。
他们不愿意沉默,他们在祖国母亲的怀抱里请愿,却被子弟兵的子弹穿透了胸膛,他们为残疾人维权,却被判刑四年三个月,他们为环保和艾滋病防治事业工作,却被软禁、拘禁、监视。
叫我如何能冷漠,叫我如何能麻木,叫我如何能无动于衷?当我们吃着人血馒头还以为能救治肺痨时,却早已病入膏肓。
别说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德国人说:“当他们带走犹太人时,我们不说话。当他们带走共产党时,我们不说话,当他们带走反对党时,我们还不说话,最后他们来带走我时,已经没人能为我说话。”
别说你对政治没有兴趣,我也没什么兴趣,但是它对我们都很有兴趣。王丹说他为了自由而最终丧失了自由,没有人要求你要像他那样做。但是至少我们不能丧失关注社会,关心民间疾苦的基本良知。
别说你不喜欢偏执和激进,没人喜欢,只是希望你至少还有一点精神,还残存着一点理想主义的印迹,而不是一个陷入了虚无和现实泥潭的犬儒主义者。
别说我们一无所有,无可作为,无能为力,至少我们还有温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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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想采访你,或曰交流,有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