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6
中医是不是科学?
星期四, 十一月 30th, 2006要探究这个问题,我们就必须先搞清楚科学是什么。
关于科学的概念,并没有一致的定义,一般认为具有如下特征:(摘自维基百科)
1.理性客观
2.可证伪
3.存在一个适用范围
4.普遍必然性
人类天生就有强烈的求知欲,于是提出了许多问题,在对这些问题的解答中,宗教给出的答案是非理性、不确切的,而科学给出的答案是理性的,较确切的。哲学则是介于科学与宗教之间。
从中医的理论体系、诊断和治疗方法上来看,它并不具备科学的以上特征。
1、中医里面包含太多哲学甚至宗教的元素,比如关于阴阳、寒暑等所谓辨证的解释。
2、同一个病人,十个中医来看可能会有十种不同的方子,而且可能差异很大。诊断和治疗的方法上有太多感性和主观因素参与,与科学中的理性客观原则相悖。
3、中药的副作用问题,未经严格检验,未经科学方法中的评估阶段,也缺乏变量控制。
科学本身也并不是人类关于这个世界绝对确切的认识,归根结底,它也只是人类信仰中的一种,为什么中医走到现代总要自称是科学的,然后被人攻击为是伪科学?
从五四提倡德先生、赛先生开始,科学情结就在中国人的脑子里扎下了根,但科学的概念也在新中国成立以后被不断扭曲和模糊。打开我们各种各样的马克思主义洗脑教材,都说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把一种哲学称之为科学的,这种常识性错误,就跟青歌赛上那些歌手不认识五星红旗,说《红楼梦》是司马迁所著,说歌德是法国伦敦人一样,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中医走到现代,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也不得不扛起科学的大旗,结果是遭到一顿臭骂。
人总是要生病的,在生病的时候,我建议大家在同等条件下,尽可能选择西医,因为它的风险更低、更透明、更可控。当然,在西医无计可施的时候,用中医当然也没什么问题。
现实生活中的种种现象,科学可以解释的,据说只占不到1%,但是在它可以解释的领域,相信它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或者说,科学尽管并不可靠,但是它已经是我们对于这个世界最可靠的认识了。
重见天日
星期四, 十一月 23rd, 2006I’m back~
张钰这事儿
星期天, 十一月 19th, 2006前两天刚听说张钰的事儿,出于八卦的心理搜索了一下,前前后后多少算知道点。
事情原来那么简单:嫖客不给过夜数,妓女控告嫖客强奸不成,就把事先谋划拍到的录像公布出来,来个鱼死网破。
- 一
哪一方都不值得同情或者喝彩,就是一出搞笑剧而已。
真正受到伤害的人,不是当事的男人也不是当事的女人,而是电视机前上亿的师奶,她们看到的尽是些这种导演这种演员粗制滥造的垃圾。
但是这种伤害也不是他们的性交易导致的,虽然表面上是这样。更应该思考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的市场可以给这种导演这种演员以生存的空间。
- 二
百度贴吧里一个评论说的挺好:张钰爆的并不是娱乐圈的潜规则,而是娱乐圈有人不遵守潜规则。
吴思的《潜规则》里面描述了一个类似的故事,具体不记得了,大意是一个地方官员按潜规则老老实实地孝敬了各级上司却还是遭到了贬谪。于是写了一封信给当时的纪检部门把这些事儿都给爆了出来。
最后的结果能怎么样呢?一点也不能改变那些运行在法律底线下的潜规则,只会让人们明白违反潜规则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从而更加严格地遵守潜规则。
这个事情里不遵守潜规则的人可能是张钰也可能是那些导演:
1、如果是某些导演没有兑现在床上的承诺,那么他们是违约方。显然,你要期望男人能够100%兑现他们在床上所作的承诺,不太容易。
2、如果是张钰要求的比她在床上得到的承诺更多,那么她是违约方。从张钰blog上公布的她的影视片段来看,演技确实比较糟糕。
当然我说的“约”是当事双方的心理契约。
本来就是周瑜打黄盖的事儿,这里面的是非永远说不清楚,有兴趣就搬张凳子过来看看热闹好了。
有时候想想,真该戒烟了,多活几年,能多看多少荒诞剧啊~~~
- 三
话说回来,其实我对于性交易这事儿也没什么恶感,甚至认为应当保护当事双方的选择自由。只要是你情我愿不干涉任何第三方的利益,他们爱干嘛干嘛,法律不该管,道德舆论也不该管。
只不过我觉得跟一个陌生人周旋折腾半天就为了那几秒钟的大脑皮层的刺激,实在是一件非常傻逼非常无趣的事情。
我还是主张灵肉合一,但只是主张而已,没有人有资格将自己的价值取向强加到别人身上。
只要社会还会进步,娼妓合法化只是迟早的事儿。
整件事情唯一令我感到气愤的是:公共权力再次成为了私人交易的条款。
至于吗?
星期六, 十一月 18th, 2006昨天下午空间服务商给我打电话,给了我两个选项,并且要一个IP,我选了第一个选项,并且没给IP(废话),所以。。。
为了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前面两篇blog已经被删除,这着实让我郁闷了一下。
不过后来想通了,从政治智慧角度来说,我要保存自己,更好地斗争。
从现实角度来讲,服务器毕竟不是我的,用老罗的话说,不能拿着别人的鸡巴装硬。
我要寻找新的发言渠道,不便之处,相信大家也可以理解。
公布答案
星期二, 十一月 14th, 2006前两天发布的题围观者众,响应者寡,公布第一题答案,第二题因本人出题时思路错了,所以无解。
- 思路一:
袜子一只一只地丢失,只需计算每次丢失都是从成双的袜子里丢一只的概率,相乘即可
丢第一只时,袜子肯定是从成双的袜子里丢的,概率为100/100,第二只需要排除已失去同伴的那只袜子,概率为98/99,第三只就是96/98,同理,丢第N只袜子时,概率为100-2(N-1)/100-(N-1),N从1取值到30,然后将所有概率相乘。
经过我不辞劳苦按动计算器,得出答案是0.17% Unbelievable!!!!!
- 思路二:
从50双袜子中任取30双,从这30双当中每双选出1只,可选组合数A为C30/50 乘以2的30次方。正确的公式打不出来,凑合看吧。
之所以要乘2的30次方,是因为每双袜子有两只,因此有两种取法。
而从100只袜子中任取30双的组合数B是C30/100,然后A/B即可,得出答案同样是0.17%
第二题我的原意是想假设现在的情况是正常概率下发生的,原有袜子数量应为多少,后来发现,这个正常概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30%以上,这道题该怎么出,大家帮忙想想。
wiki解封?
星期一, 十一月 13th, 2006前段时间听说wiki英文版解封了
今天在kenny提示下发现wiki中文版也解封了
希望不是暂时的,更希望是因为GFW的路由器彻底瘫痪了
大家可以试试看:http://zh.wikipedia.org/wiki/
考考你们丫
星期天, 十一月 12th, 2006这个房子里住着三个人,每天早上起来都有一个必玩的游戏等着我们:连连看——在一大堆袜子里面找到两只匹配的,然后拿出来穿。
终于有一天,我们发现了一个非常深刻的哲学道理:世界上没有任何两只完全相同袜子。
经过详细盘点,无法与其它袜子相匹配的单只袜子数量达到了30只,而正在袜子链当中正常循环流通的还剩下不到20双。
一个概率论问题出来了,假设我们原来就有50双袜子,显然,部分袜子被老鼠叼走或者被大风卷走,那么,变成现在30单只加20双匹配的概率是多大?(假设没有袜子收藏爱好者专偷我们的单只袜子)
这个问题比较简单,复杂一点的问题是:如果最后变成30单只加20成双的概率是在30%以上,那么原有袜子应该大概有多少双?这其实是上一题的反算。
我知道,我的blog阅读者大都是商课或计算机专业的,都学过高数和概率,而且肯定都比我强(我大学时高数60,概率作为我唯一不及格科目53,印象相当深刻)。
好了,征集答案,正解者重重有赏。
隐身和隐私
星期三, 十一月 8th, 2006隐身真是国产IM非常独特的功能,从1999年开始用QQ(以前叫Oicq)就一直有这个功能,要知道,NSM直到今年出的8.0才算勉强提供了这个功能,Gtalk到现在都还不能隐身。
它的存在逻辑很简单:我可以看到你而你看不到我,选择跟谁聊天的权力把握在我的手里。中国人似乎特别陶醉于这种信息不对称带来权力满足感。
然而这种权力是脆弱的,只要腾讯喜欢,可以把你的隐私包装成商品卖出去。移动QQ特别强调的一个功能就是可以查看到隐身在线的好友。我真想不到还有没有别的更操蛋的功能了,虽然我也很想看到隐身在线的好友,但是我更希望的是QQ取消隐身功能,而不是任意蹂躏已经向用户作出过承诺的权力。如果有人较真,以此起诉腾讯,我想,胜诉的把握很大。
在用户隐私保护方面,Gtalk是做得最好的,你甚至可以选择不让对方保存你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如果你们需要保存,由Google的服务器代劳帮你永久保存。msn至少会有提示,告诉你对方可能在保存聊天记录,而QQ则在不做任何提示之下,帮你和对方都在本地保存了聊天记录。
其实我早已非常厌烦QQ,性能不稳定、功能越来越庞杂还不能选择性安装,不尊重用户,功利味道很重,等等等等。
然而正如keso所说,QQ几乎就是中国网民的一个网络社会关系,完全弃用困难很大,Kenny已经作出榜样,他把QQ昵称改成“腾讯倒闭吧”,然后弃之不用。
实际上,我也已经把停用QQ和MSN列入日程,跟keso一样,我不需要一个很多人在线的聊天工具,看着别人的上线下线,以此证明孤独的人并不只是自己一个。
好了,以后要是需要跟我在线聊天,用Gtalk吧,没有Gmail问我要。
看来不知不觉中,我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Google Fans了。^_^
1109UPDATE: Gtalk下载地址 http://www.google.com/talk/
叫我如何能冷漠
星期六, 十一月 4th, 2006它们拥有嗜血的权力,可以用美国人的技术筑起一道网上万里长城,可以在国家安全的名义下伤害你的个人安全,可以把上访的农民或者没有暂住证的民工打死在派出所,可以道貌岸然地说,我代表着你的利益,还不拿你一针一线。
他们不愿意沉默,他们在祖国母亲的怀抱里请愿,却被子弟兵的子弹穿透了胸膛,他们为残疾人维权,却被判刑四年三个月,他们为环保和艾滋病防治事业工作,却被软禁、拘禁、监视。
叫我如何能冷漠,叫我如何能麻木,叫我如何能无动于衷?当我们吃着人血馒头还以为能救治肺痨时,却早已病入膏肓。
别说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德国人说:“当他们带走犹太人时,我们不说话。当他们带走共产党时,我们不说话,当他们带走反对党时,我们还不说话,最后他们来带走我时,已经没人能为我说话。”
别说你对政治没有兴趣,我也没什么兴趣,但是它对我们都很有兴趣。王丹说他为了自由而最终丧失了自由,没有人要求你要像他那样做。但是至少我们不能丧失关注社会,关心民间疾苦的基本良知。
别说你不喜欢偏执和激进,没人喜欢,只是希望你至少还有一点精神,还残存着一点理想主义的印迹,而不是一个陷入了虚无和现实泥潭的犬儒主义者。
别说我们一无所有,无可作为,无能为力,至少我们还有温暖的目光。
(以上部分链接因GFW的阻碍需代理服务器方能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