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胡朋苟友' Category
Yum
星期五, 六月 27th, 2008Mirrorbady说感谢P8不断为他人打开生活之门。Yum就是P8给我打开的门之一。
他是我的Photoshop和Flash的劣质启蒙老师,大三的时候我老爱去13栋104坐在他旁边看他干活,然后他就不干活了,改玩A3,还偷了个吴德娴的网名回来。
他是在我失恋之后无情地在我身边瞎扯淡的男人。
他是在我经济上最窘迫的时候给予最恶毒的高利贷的男人(恩格斯?)。
他是保持了除了我父母之外,与我同床共枕最长记录的男人(一直到我懂事都是跟父母睡一起,做了那么多年的电灯泡我无比内疚)。
恋人决裂的理由要比兄弟翻脸的理由多得多。
既然我还有信心能找到一个纠缠一辈子的女人,那我就更有信心跟Yum纠缠完这辈子。
我希望到七老八十的时候,我们还能拄着拐杖挑逗对方:来,单挑干一架。然后抡起拐杖打掉对方刚镶好的门牙,哈哈大笑。

P8
星期五, 五月 2nd, 2008读书读到像我这么无聊的人都会发现,第八页通常都是在左边。所以P8就在我的左边,也在你的左边。
只是我不知道左边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反正P8就在那儿了。
P8就是Prosk8er,意思是Pro-Skater,不过他只是P8,不是Pro-Skater,据Yum哥回忆,他不Pro
报到的第一天他光着头带着骷髅头穿着板裤拎着块滑板走进宿舍。等人齐了他坐在床上左右开弓连续发问,有没有人抽烟?得到全部否定的答案之后吁出一声:“那就好。”
后来我们都知道他喜欢抽骆驼,就是美国大兵爱抽但是后来被日本人收购的美国牌子,混合型,对抽惯了烤烟型的人来说,比如我,都会觉得骆驼很呛。
不过这烟很醇,用P8的话来说,就是又便宜又好抽,可惜现在很难买到了。
开学后不久他就是旷课大户,有一天从外面冲进宿舍,激动地冲我们说:“我预感黄石胜将将会改变我的人生。”原因是在某次缺席某个啥会议之后辅导员黄石胜跟他说,你的性格很后现代主义,你要保持。这句现在在我们看来很有幽默感的话当时给了P8莫大的鼓舞。
令他失望的是,他的人生并没有被改变。他还在为过自己的生活,还是过别人安排的生活之间痛苦挣扎着。然后背上一个警告处分,一个人在凌晨的时候把自己关在阳台上抽烟喝酒。
偶尔会想,如果他还活着,现在会是在做什么。在中信当白领?在天河卖打口?在电台当DJ?给城画写专栏?
在他挂掉之后的那个暑假我整理了一下他的文章,做成了一个网站,那是我第一次学做网页,做得不好看,后来想改也没改了。我在网站上写了一段话。
整理这些文章并把它们做成网页,用了我两个星期的时间。两个星期,天天对着这些熟悉的文字,心里总是在不停地隐隐作痛。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相信这是一个事实:他,P8,一个朝夕相处了两年的人,一个曾经鲜活、跃动的生命,已经走了。
这让我想起一部电影《美丽的大脚》,导演编剧为了回避回答在两种文化冲突的过程中谁胜谁负的问题,刻意地让张美丽在情节的线性逻辑之外突然死了。
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当我很想知道,与现实格格不入的P8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时候,上帝也选择了同样的一种方式来拒绝回答。这实在是让我感到难过而又无可奈何。
后来阿鬼以P8的《周年纪念》为剧本拍了一个DV,讲述的是他的爱情。DV的最后,男主角说了一句我想你,其实P8没说,他一直都没说。
今年是P8挂掉5周年,我们在一天天老去,而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20岁。
兴峰黄
星期天, 四月 13th, 2008【先按一按】不知道该在blog上写啥的时候,我决定干脆拿朋友出来开涮,遂开一新类,以胡朋苟友命名之。如果你想让我涮一涮,不妨跟帖告知,然后洗干净了等着。如果你不想让我涮,也可以跟帖告知,我会优先考虑先涮你。要是你发现涮了那么多人还没涮到你,对不起,不是你没洗干净,就是我没心情。
六年零七个月前,兴峰黄同学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我们认识在13栋139号房。
六年零七个月后,兴峰黄同学是一个经济学专家,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读书看报。
毛头小伙黄同学长得酷似马浚伟,不过他不知道谁是马浚伟,于是我们骗他,说那是一个A片男主角。于是马浚伟同学,哦,不对,是毛头小伙黄同学对此极为不悦。
除了不知道谁是马浚伟之外,他也不知道何谓牛腩。吴老板指着他肚子说那就是牛腩的时候,外表清纯无比的毛头小伙黄同学大手一挥,说那是牛鞭。
不过毛头小伙黄至少是知道什么叫疼的。有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发现他浑身裹着蚊帐躺在地下不省人事,喝多了。通常我们管这种状态叫失恋。
后来毛头小伙黄怎么长怎么不像马浚伟,一不小心就成了经济学家黄。其实说他经济学家有点不客观,因为那只是我对他的看法,他的真实身份应该算是一个私募基金的基金经理。
几年功夫,这孩子出落得跟施瓦辛格似的,脸上有轮有廓,有岁月的沧桑,也有成熟的自信。谈吐间,那世界经济,那国家大势,那企业风云,无不是信手拈来,无笔成章。故以经济学家之称谓封之。然后在广商门口某一饭馆发自肺腑地感叹在大学谈恋爱的成本真低,更是把一个经济学家的气质暴露无遗。
经济学家黄跟我说起他刚刚跟女朋友分手的时候,表情冷静淡然。我知道,当我们再次把心掏出的时候,发现它已经不似以前那般鲜活子嫩,上面已经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其实作为一个投资专家,我想他也应该已经明白了吧,对于类似像爱情这种生命周期极短的产品或服务,最理性的投资方式是短期租借,而不是购入长期持有。
